“你們,好,你們給我等著。”文浩突然覺得自己站在這里像個傻瓜,于是放下狠話便要離開。
宋達民此時卻喊住了他,說道“文公子,還有一句話說錯了。白兄的父親雖然是罪民不假,但文遠學院的常夫子,可早就知道了。
可常夫子欣賞白兄的大才,對此根本就不在乎,甚至,還要給白兄擔保,疏通關系,保證他可以入仕。
這一點,文兄莫非是不知道?令尊消息靈通,不會沒告訴你吧?”
文浩這回是真的有些詫異了,他還真不知道這件事。這常夫子莫非真的欣賞白一弦到了這樣的程度,竟然肯替他擔保,疏通關系?
廳中的眾人也是詫異,原以為白一弦十分可惜,這輩子只能這樣了,誰知道峰回路轉,沒想到常夫子居然肯為他如此做。
若是得了常夫子的擔保,白一弦日后會如何,那還真是有些說不清,說不定真的可以成功入仕。
文浩的臉上青白交替,此刻覺得自己當真成了傻瓜。先是背后說人壞話,結果人家就在面前。
后來又說人家進不了文遠學院入不了仕,結果人家已經得到常夫子的喜愛,愿意給他擔保。
那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為,可不就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傻子表演了嗎?
關鍵是,他敢如此明目張膽的擠兌白一弦,是因為篤定了白一弦無法入仕。可若是白一弦能入仕,以他的才華,說不定會受到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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