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您的交代,我們一直都很是關照蘇家的人,尤其是知道蘇小姐是您的未婚妻,哪能讓她受罪呢?
不但好吃好喝伺候著,咱們還特意找了一個干凈的牢房關著蘇小姐,有什么要求,我們也都盡量滿足,所以您就放心吧。”
白一弦知道這是對方在邀功,可他說的也是事實,進了牢獄中的犯人,一般可就沒有人權,身不由己了。
對方能不為難蘇止溪,沒讓她吃苦,自己也確實得承對方的人情。
白一弦從懷中掏出兩錠銀子,遞給了對方,說道“多謝關照,小小謝意,讓兄弟們喝酒。”
白一弦出手十分大方,現在也不是小氣的時候。那王一筒眼睛一下就亮了,看那兩錠銀子,怕不是得有十兩,這足夠他們家一年的消費了。
就算還得分給別的獄卒一些,但也已經不少了。平時來探監的那些人,可很少會有人出手如此大方。
王一筒說道“哎呀,白少爺實在太客氣了,都是兄弟,這哪能使得?使不得使不得。”
一邊說一邊推辭,手伸出去,白一弦順手就將銀子放在了他手里,那獄卒笑瞇瞇的收了起來。
白一弦問道“蘇伯父如今怎么樣了?”
王一筒說道“還是老樣子,不好不壞。實話跟您說了吧,朝廷如今整治酷吏,所以,雖然因為這件案子太大而用了刑罰,但縣令大人也不敢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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