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縣令大人原本是沒打算抓蘇止溪的,他覺得終究是個女流之輩,年紀又小,出事的時候人又不在五蓮縣,所以案子應該和她沒什么關系。
但是是縣令大人身邊的邢師爺,向縣令大人提的主意,也不知道說了些什么,大人這才決定捉拿蘇止溪。”
邢師爺?不是高原?這位邢師爺他倒是知道,他爹在的時候,他就是師爺。
但蘇家似乎沒得罪他啊。就是以前白一弦是縣令公子的時候,也沒有得罪過他,他為什么要針對蘇止溪呢?
那王一筒湊上前,神秘兮兮的說道“這位邢師爺,是做綢緞的那個高家的一位表親。”
白一弦笑了,他就知道,打點結交這些獄卒沒有錯。不管對方是什么身份,哪怕很是渺小,但每一個人,都有每一個人的用處。
像是這次,還不等他開口,對方就已經為他打聽好了一切,省去他許多的麻煩。
白一弦問道“止溪怎么樣?有沒有……”
那王一筒左右看了看,又說道“這次高家的高原向縣太爺獻計,兩人密談了好一陣子。
之前的時候,縣太爺每天都焦慮的很,但出來之后,大人臉上就有了笑容。以前的時候,他幾乎日日都泡在牢中,提審蘇家眾人。
可如今,從密談過后,到現在,大人都沒有再踏足牢獄半步。所以,蘇姑娘雖然是被抓了來,但因為縣太爺沒有再審案,所以并沒有受苦。”
說完這些之后,又笑了一下,笑容之中帶著那么一點討好,說道“要是換了別的犯人,縣太爺不審問,我們也會給這些犯人一些苦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