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蒙的睡夢中,裕非感覺有人拍著他胳膊在說什么,他只是睫毛一顫,又陷回沉重的夢里。這些天的生活瑣碎安寧,連夢的內(nèi)容都變得過于現(xiàn)實(shí),夢見了小徹,夢見了才住十幾天的別墅。
“哥,你還要睡到什么時候。”
過了一會兒又聽見貼著面頰吐出的話語,他側(cè)了側(cè)臉躲開那股癢意,這才艱難地掀起眼皮,窗戶外面很亮,裕徹像個小狗般把下巴擱在床沿,撅著嘴不滿地嘟嘟囔囔:“都快中午了,你昨晚幾點(diǎn)睡的?”
裕非無意要介紹他顛三倒四究極混亂的生活作息,扇著睫毛仍然困倦:“你管我,沒事兒就別…”再次合上眼,連夢都快續(xù)上。
“有事啊,有個晚宴我想你和我一起去,你去嗎。”
“嗯。”連話都沒聽清,為了睡覺他只是出聲敷衍了個問句。
就這樣等他在喝下午茶的時間醒來時,被樓下客廳等候的兩位造型師給驚住了,他遲遲不肯下去,頂著雞窩頭跟裕徹對質(zhì)。
“什么晚宴我沒說過要去啊,你肯定是隨便揪了一截我的夢話,這算什么承諾啊,你得在我意識清醒的時候問,來,你現(xiàn)在再問一遍,不去。”
裕徹怎么求都沒用,拿他哥沒辦法,只好讓造型師留下禮服走了。出于置氣,他到廚房把備好的菜都收進(jìn)冰箱,不給他哥做飯了。
裕非還沒有養(yǎng)成需要他的習(xí)慣,刷完牙鼻尖還掛著水珠,就哼著歌悠悠逛進(jìn)廚房,打算隨便吃點(diǎn)什么應(yīng)付一下,剛拿了碗切好的黃瓜片就聽見守在門口的人說:“那是我切的。”
言外之意再明顯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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