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非出獄得早本來就是見義勇為的誤會,他擺脫這個神經病了好一陣子,快要忘記這號人時,某個夜晚J從他公寓的衣柜里鉆出來,跟躺床上嚇個半死的人說他出獄了。
裕非緩過神看清他身上沒家伙,抬腳就是一猛踹,把他按在地上狠揍了一頓,警告他再也別出現在他眼前,否則送回去繼續蹲,然后丟出門外。
沒什么用,消停幾天后他繼續對裕非死纏爛打地追求騷擾,他去哪他就跟到哪兒,給人添各種各樣的麻煩,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J似乎有用不完的錢,他沒工作過,花錢總是大手大腳,裕非只有債務繁重時才不會驅趕他,因為那個時候J通常是他的老板。
裕非翻了個白眼,想把J真實的形象記憶消除,現在他需要一個豐滿的,最好是能讓裕徹知難而退的戀人形象。
如果捏造有些困難,那現實中有沒有某一刻切身體會過心動,或者類似心動的感覺。裕非開始挖掘自己的記憶。
搜索的光標驟然停在某處。
他眨了眨眼,那段經歷有些特別,他對事情經過的細節記憶已經模糊,但那個人的形象,鮮明地刻在腦里。
“前面講的只是我出于現實考慮接受J的原因,真正讓我愛上他的,還是那次在巴西周邊某個小國家的經歷。”
摻假的敘述脫口之前,真實的記憶在腦中放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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