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我也比他先離開看守所,以為再也不會有聯系,可半年后,我們在柏林偶遇。兩個人都做著勉強糊口的工作,為了省錢成為了室友,J雖然早出晚歸,但每天都為我準備好早餐,屋子的清掃和家務都包攬,總是知道我需要什么,討厭什么。”
裕非說得自己心里一陣犯嘔,后悔為什么要用J的真實名字,反正備注都是“獄友”,隨便編個名字不好嗎,現在代入感強得每提起一次J他就想起那副惡心的嘴臉。
算了得忍下去,他著了魔地想讓裕徹也吃點苦頭,憑什么只有他一個人受傷。既然他占有欲那么強,那就怎么惡心怎么編。
面上不顯,繼續說:“和諧生活了幾個月后,他跟我告白了,說對我一見鐘情,我在監獄幫他的事更是讓他決心對我好,我考慮了一陣子,發現他確實是個溫順善良的人,于是答應了。”
他聽見垂頭的人發出一聲輕蔑嗤笑:“哥的喜歡還是一如既往的廉價啊。”
深深的挫敗感砸在心上,雖然裕徹似乎信了他有男朋友這件事,但是…這戀愛故事也太…連他自己都覺得把J換成任何一個保姆,甚至是條忠犬,就能滿足他的戀人標準。
誰讓他是個徹頭徹尾的性冷淡,關于戀愛他是沒有一丁點想象能力。難怪那段時間為了還債寫的庸俗愛情被人當廁紙呢。
“這種人很好找吧,從你的眾多追求者中隨便揪一個不就好?我只是想不通他有什么本事能把你性取向都改變。接著講吧,你和男保姆的戀愛故事。”
裕非確實是在看守所認識的J,剛進去那段時間,泛濫的同情心促使他處處幫著這個可憐的人,可后來和J相處久了才發現這人其實有病,精神分裂,不犯病的時候總是犯賤試探人的底線,他被其他獄友排擠完全是他自作自受,毫無理由地在別人飯里藏釘子、偷偷扔掉病人的藥…數不勝數。犯病的時候就更不用說了。
裕非知道他的真面目后,果斷和他保持距離,可J不愿意仍死纏著他,甚至都不去招惹其他人了,只糾纏裕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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