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這樣好的小姐。
她……會怎么想?
俞緘述感受著周圍的靜謐,胸腔中的心臟震蕩著,一下快過一下。
他幾乎難以維持一貫的穩重,只能順著心意,朝她的方向伏低身子,不知第幾次地,又說出了那三個字,“奴知錯。”
又生平第一次全然不顧規矩地抬起眼來,顫著眸光迎上少女清亮的眼,“奴絕不會再發出聲音,擾了您的興致。奴還可以忍受的……求您繼續。”
這是盛慕音第一次真正地垂下眼來,認真而徹底地凝視他。
在她看來,眼前的男人外貌英俊,舉止有禮,氣質極為出眾。這樣的人又成為了她的奴隸,巨大的反差刺激著盛慕音的感官,讓她忍不住心動,他那做慣了上位者而帶來的氣勢勾起了她幾分征服的欲望。無論按照主家規矩,他做得究竟有如何不好,她都覺得俞緘述就是一個周全又吸引人視線的存在。
在她的眼里,是她惡趣味發作,將一位各方面都十分對她胃口的強者以強權壓在這里懲戒,且完全算不上輕。這種行為,用上“仗勢欺人”四個字來形容也不為過。
她沒想過此刻他會抬頭,更沒想到自己會看見他這樣的眼神。
輕顫著的,有慌亂、又不失真心敬慕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