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記。
俞緘述切身體會到了,青年的水平和往常挨慣了的刑奴完全不在一個層次,這樣耗費力氣的動作重復了十分鐘,身后的力道卻絲毫沒有減弱的趨勢,他甚至覺得他依舊游刃有余。
一開始的鈍痛演化到如今已經(jīng)變得無比尖銳,從身后一點點侵襲到四肢百骸,他雙臂肌肉繃緊,竭力控制著自己的呼吸。
三百五十記。
俞緘述發(fā)現(xiàn)自己的氣息有些難以克制了,他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無邊痛感似乎要把人全部的意志碾碎,他眼前有些發(fā)黑,沒抑制住自己的第一聲粗喘的那一刻,他聽到少女說了句,“停?!?br>
身后動作應聲而止。
空氣緩慢流動著,理智壓過痛楚的時刻,他心底突然涌上一股悔意來。
或許連四百下都沒有捱過,他便已經(jīng)無法自控。自己居然就這樣,辜負了小姐的期待。
簡直是不可諒解。
明明她從來沒對自己說過任何親近或是信重的話,也不曾承認了他記名的位置,可此刻俞緘述依然覺得,從真正認識到了眼前這位小姐的舉動的那一刻起,自己的一顆心臟就已經(jīng)被栓上了細細的線,另一端握在她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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