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面前男人不容置喙語氣,池弦看了他許久。
依舊是居高臨下的模樣,在高處待久了,眸中盡是冷淡,和無聲的警告。
池寧川大學后就鮮少回家,距離上一次和他見面還是一年前。
那時池弦放學都會和池寧川一起回家,而后者又是很晚放學,所以一般池弦都會一個人在自習室寫作業,然后要等很久才能等到池寧川。
在自習室的時候總是危險的,那些人會突然就把他拽到走廊死角毆打他,會讓他做些引人發笑的事解悶。
池弦總會帶著新傷去見池寧川,晚上的燈很淡,那些傷全都被黑暗遮住,根本看不見。
那時他還很慶幸,池寧川沒有看見他的樣子,這樣在他身邊就不會下意識瑟縮了。
這是一種自欺欺人,因為池弦一直能聞到自己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直到有一次,池弦露餡了。
那天是周五,家里有聚會,所以池寧川提前放學了。走到門口沒看到池弦,才想起沒人告訴池弦,所以他當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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