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叫池弦吧,過來,我看看。”
那婦人終于停止了哭泣,她沙啞著聲音開口讓池弦過來。
聞言,池弦向前走去。頭頂刺眼的燈光照在身上,被光照到的地方都如同爬滿螞蟻,眩暈感愈演愈烈,他的指尖控制不住顫抖起來。
強行壓住膽怯的愚笨想法一下就被那個討厭他的男生發現了,接著他又無比嫌棄鄙夷地撅起嘴“哼”了一聲。
后來池弦想,自己為什么要強撐著害怕表現出一副錚錚傲骨的樣子呢?
大概是不想讓他們瞧不起被他們討厭的那個女人養大的小孩吧。
這種愚笨的想法持續到很久,直到成為池樂嘲笑他時的一個原因,徹底打斷他苦苦支撐的支柱。
池樂自然不會懂這種無用的倔強,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有什么就有什么,甚至敢罔顧人倫和同父異母的私生子弟弟混在一起。
所以當得知池樂不滿與嚴家的聯姻而私自出國后,池弦心里也無甚波瀾。
“你要代替樂樂去跟嚴家聯姻,這是你作為池家人的使命,也是我給你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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