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弦朝門口喊著,手不自覺攥緊,他突然感覺胃在隱隱作痛,像是有螞蟻在啃咬。
不過池弦也不敢拖太久時間,坐在床上看著時鐘上的分針轉動一圈才起身下樓。
打開門時,那種無形的窒息感又慢慢纏卷全身,他頓了頓,繼續向樓下走去。
嚴持戒已經在餐桌前等著池弦了,在池弦出現在樓梯口事,他的眼睛就緊緊鎖住他的身上。
等池弦走進一看,發現這晚餐居然不是大白菜。左右一想,應該是嚴持雪回來了。
池弦挑了個離男人不遠不近的椅子坐下,他拿起筷子,感覺手里的碗筷有千金重。
眼前美味的食物也索然無味,直到感覺對面投來的目光,他才夾了一筷離自己最近的菜。
大概是他表情太過外露,讓人看著就倒胃口。嚴持雪問:“怎么了,不好吃?”
菜是好吃的,只不過他更想吃校門口的大排檔,那里有他最熟悉的朋友,和永遠不會膩的開心。
池弦搖了搖頭,開始賣力的吃飯。
只不過對面沒有收回目光,而是放下筷子打量了他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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