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池弦如坐針氈,他的胃再次痛起來。
“池樂回國了,下午剛下的飛機。”
“哐當——”
瓷器碰撞的聲音被無限延長,池弦覺得耳朵耳鳴了,聽不到嚴持雪后面說的話,所以他不得不抬頭看那個男人。
嚴持雪生來一副好模樣,狹長的雙眼上頂著峰眉,深邃的鹽窩勾勒出挺拔的鼻子。第一次見面時,池弦就想著這人真漂亮,后來聽人說他是混血,媽媽是外國人,只不過是最小的女兒,所以被家里人賣給嚴家了。
現在一看,嚴家真是人口販賣點,什么人都要。
當時池弦就覺得他們真是餓了,連我這種人都要,標準已經降得這么低了嗎?
也是,畢竟他們要的不是自己,而是池樂。
“……我不知道。”
池弦將頭埋得很低,頭發都要落到碗里去。面前伸來一只手將那縷青絲撩到耳后,隨后似是不經意間碰到了池弦的臉頰,后者瞬間感覺那塊皮都燒起來了。
可下一秒,那只手就扼住池弦的脖頸,力度不小,帶得池弦身子都向前傾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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