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松開我點,我用手幫你。”
這估計已經是程斂的最大尺度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說的出口的,一定是蘇琢言把她帶壞了,讓她變成了一個耽溺性事,由著蘇琢言胡來的人。蘇琢言雖然非常渴望不至于此,但她知道程斂不可能讓她得逞的,她發誓,她一開始真的只是想抱抱師姐的。不舍地松了松手,程斂向后退的時候腿心不可避免的蹭過她的大腿,忍不住的戰栗,她的視線便有些貪婪地看著那片黑暗。
“”師姐,要不我先幫你吧。
程斂的雙手解她的褲扣,有點抖,但還是要比取肩章快的多,剛剛探進去,便被蘇琢言主動的送到手心里,滾燙堅韌的腺體隔著薄薄的內褲阻擋,在手間仿佛隨著呼吸跳動著,程斂閉了閉眼,壓下一陣頭皮發麻的感覺。
“我手臟,這樣弄疼你了你可要說。”
“沒事兒師姐,我受的住。”蘇琢言已經低低哼著。
程斂不是第一次,但在車上是第一次,未能完全展露的腺體想必有些不適,但是依舊從頂端滲出了腺液,程斂兩只手都覆在上面,一只包裹住頂端隔著被沾濕的布料,拇指畫著圈摩擦,一只手順著形狀上下滑動著,隨著她重復的動作,腺體被磨的愈發滾漲熱燙,蘇琢言也止不住的哼唧,下身迎合地挺動,腺體的刺激讓她迸發出更濃郁的茉莉花香,程斂也不太好受,額邊絞出汗來。
“師姐,你伸進去好不好~”
蘇琢言嗚嗚咽咽又來咬她的耳垂,潮熱的氣息全是渴望,手也在她的臀部迫切的抓捏,程斂的腿心哆嗦著吐出連延不斷的蜜,手上的動作加快也加重了,但是還是隔著最后的防線,她怕的不是蘇琢言忍不住,她怕的可能是自己忍不住。
“一會兒就好了,回家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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