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空氣開始混沌起來,過量的信息素被釋放而充斥了整個后車廂,悶熱而潮濕的氣息纏繞在她們之間,窗外的聲響都隔了一層膜了,連同司機也被她們短暫忘卻了,程斂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面對面坐在了蘇琢言腿上,或許在蘇琢言那句“師姐,我想看著你”,或許在蘇琢言那句“師姐,我好難受”,或許蘇琢言什么都沒說,她已經主動的轉換了位置。
襯衫下面的扣子被解開了兩顆,蘇琢言的手已經摸到了內衣扣,她們在接吻,嫩紅的軟舌勾纏著彼此,貼合又分開的纏綿聲響幾不可聞,卻讓人頭腦發熱血液滾燙,唇齒間斷掉的銀絲閃著晶瑩的光,蘇琢言眼尾熏紅,眼睛已是濃重的欲望,她欲求不滿的哼嚀。
“師姐。”
真是禍害,程斂微微喘息著,手緊緊抓著蘇琢言的手臂,已然被影響到了,光是這一會兒她的腿心也已經有了濃烈的濕意,忍耐著隔著褲子傳來的蘇琢言的溫度。
“這里不行,回家再說?!?br>
這極容易擦槍走火的時刻,她們應該分開彼此,保持一定的距離才可以有足夠的理智,可是誰也沒有多動一下,不知不覺又吻了上去,纏綿的細膩的溫柔的,好像是獎慰彼此的甜頭,程斂的胸脯發漲,蘇琢言的手已經抓上去了,揉捏著白馥的軟肉,兩指間玩弄著櫻果,只能說衣服確實在她們身上還在蔽體,看起來“冠冕堂皇”罷了。
車子大概是駛入了城區,減速帶的慣性一下子使程斂緊密的砸在了蘇琢言的身上,這份撞擊使兩個人都悶哼了一聲,但根本沒有心情責怪司機,蘇琢言的手又用力了些,程斂壓抑的聲音往她耳蝸里鉆,縱然程斂也揉著她的,終究是飲鴆止渴。
蘇琢言咬著程斂的耳垂,下身實在是忍不住的挺動了,想要到那個最契合的溫暖之處,她順著程斂的深綠色制服褲從大腿摸到臀部,把程斂往懷里抱的更深。
“師姐,我想要?!?br>
程斂還是理智,掙扎了兩下,但是蘇琢言終究沒那么大膽,可是此時此刻的環境又讓人萌生更大追求刺激的念頭,程斂的手從蘇琢言的襯衫里拿出,最終停在了她的紅色褲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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