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奉雪自知不能睡去,他明面上是東照的使臣,是東照的顏面,也是東照皇帝林越秋對北野的態度。
可身上的疼痛卻也是真的。
臨行前他皇兄已言明他于北野充當的什么角色,為國為民,再多痛楚也只能他自己忍耐。
不知過了多久,馬車外馬蹄聲攢動,葉玉衡挑簾道:“四公子,我們現在已出了天水城,大約一個時辰后到達喀納斯,北野使者便在那里接應。”
他不知道林奉雪正昏昏沉沉地睡著,此刻得不到回應,便多往馬車里望了一眼。
顧準端坐在馬車中央,林奉雪正伏在他膝上,蜷縮著身子。
迎上他的目光,顧準慢慢地笑了,笑里淬著毒意。
葉玉衡毫不驚訝,皮笑肉不笑地與他對視,片刻后,嘲諷似的哼了一聲,驅馬離開了。
馬車內靜了下來。
然而平靜并不長久。
出關后,風雪愈盛,綿長的出使隊伍在大雪里猶如一道疤,行行緩緩,走得分外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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