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奉雪努力地仰起頭,下體的疼痛幾乎要燒穿他的神經,他以為是葉玉衡還沒有放過他,還要報復他,可掙扎之間,視野里卻出現了另一張熟悉的臉,林奉雪心里一松,混沌中吃力地搭在那人的手腕,語氣里竟帶了些他自己都沒意識到到的安心。
“顧…顧準,”林奉雪半闔著眼,蹙著眉喃喃,“我好痛啊?!?br>
顧準心底一頓,掐住他的臉頰問:“葉玉衡肏你了?”
“…他不會……咳咳咳——”
林奉雪捧住他的手,微微揚起脖頸,狠命地咳了起來。
他的神識終于慢慢趨于清明,可接踵而至的是身上劇烈的疼痛和酸麻感。
昏迷前甬道撕裂般的疼痛和折辱很快又浮現在眼前,林奉雪的身子很冷很痛,顧準把他抱在懷里,輕輕摩挲著他的脖頸,像安撫一只受驚的貓。
他趴在顧準的懷里,兩人沉默良久,林奉雪開口,啞著聲音問:“顧準,這是到哪里了?”
“汴州天水?!鳖櫆室幌乱幌碌負崤拈L發,“過了這座城,就是北野的烏蘭河。等過了烏蘭河,你就再也回不去了。”
林奉雪枕在他胸口,低低笑了。
他精神有些不濟,很快又睡了過去,可睡意總是斷斷續續,馬車里因天降大雪冷了許多,顧準替他燒了炭,用一條白狐大氅把他裹得嚴嚴實實,自己卻枯坐在林奉雪身旁,眉眼暗幽幽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