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沈珍自己解了衣服,龍鳳燭燃燒著,溫暖的光線下她的身體曲線一點一點展露,嫁衣之下,她穿了貼身的紅色里衣。
床帳是紅的,被褥是紅的,唯有她露出來的部分皮膚是不那么燃燒理智的白。
烏沙爾不想表現得自己很急切,但是這漢人小娘子也太主動了吧?不是說漢人姑娘都矜持羞澀嗎?
要怪就怪沈珍自小沒娘,婚事又匆忙,嬤娘壓根沒說要做的事可能不舒服,也把握不定時間,沈珍便想著速戰速決,盡早沐浴睡覺。
“還望夫君憐惜。”
她跪在床上,垂著一段細白的脖頸,說話聲音輕,這倒跟西棲姑娘不一樣。
主動至此,烏沙爾覺得自己是有必要憐惜她的。
看這瘦弱小身板,能不能禁得起折騰?況且她如此重……重欲,那怎么能行,加上他心里還有些亂糟糟,便用漢話和她說明了,他不會每晚都來,初一十五他們同房,剩下時間他去書房。
沈珍不解,但她同意了。
然后烏沙爾度過了無比快樂的一晚,美中不足的是沈珍好像不太高興,后半夜一直試圖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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