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漢人,父親是漢境邊城的守城將軍,不大不小的官,跟西棲貴族不沾邊,娶她等于一輩子和西棲王的寶座無緣。
烏沙爾將沈珍直接扣下,書信傳回邊城,那邊果然同意了,嫁妝送過來,還有一些陪嫁丫鬟和小廝。
他本來不打算碰她,給口飯吃養著就行,但是他大婚時,王兄宣布了喜訊——王后懷孕了。
烏沙爾心中便憋了一口氣。
這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欺瞞安慰自己的事實:那個女人在王兄身下輾轉承歡,早就是別人的了。
既然如此,憑什么還要他守身如玉?
烏沙爾灌了酒,沒醉,他闖進新房,看見的就是自己掀了蓋頭的沈珍,之前她都戴著面紗,一直沒看清臉,衣裳也寬松飄逸——漢人就喜歡那種寬袍大袖。
現在她露出臉,嗯,有點圓,看著很小,不過漢人都顯小,她應該是到了嫁人年紀的。
沈珍坐得端端正正,看見這個救了自己又強娶自己的混賬東西,隱隱約約翻了個白眼。
新婚夜,新郎官回房,身后也沒跟著鬧洞房的人,帶大她的嬤娘已經教了她該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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