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發現洞里多了一塊平整的大石頭,上面胡亂鋪著干草和綿密細軟的蛛絲——這個姑且可以稱作床。
你被丟到上面,驚魂未定地看著雄性轉身把那些布料清理垃圾一樣清出去,蟲肢靈活地在洞口織起一道“門”。
這畫面太眼熟了,你知道接下來他要艸你了。
蛛網門不太厚實,但上面分布著毒素,不僅威懾著外來者不要闖入,更斷絕了獵物逃脫的可能。
你逃不出掉了。
“為什么是我?”你小聲問他,縮在最角落里祈求道,“我不在熱潮期,你去找別的雌性好不好?”
他的兩條蟲肢很長也很靈活,卷著你的小腿用力,你被拉到了床邊。
這個姿勢,你又不確定了,覺得他想肢解你也說不定。
他弓腰俯身,螯肢落在你的腦袋兩邊時已經變成了人類的雙手,蟲化狀態褪去,露出你熟悉的一張臉。
是指揮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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