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螯肢就在你的面前,你突然想到他剛才殺死那只雌性的動作,蟲肢已經刺穿雌性的要害,他舉著螯肢要做什么?
腦海中浮現森格的蟲身,腰腹和上半身連接的地方被整齊地切開了。
……你不寒而栗。
如果不是偶遇呢?
你僵硬地站著,不敢說話也不敢動。
懷里的樹枝干柴被丟掉,他的手臂繞到你的身后,你像個沒有重量的小娃娃一樣被他抱起來了。
他命令你坐在他的手臂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
雄性開始挪動蟲肢,卻不是朝著你的新“家”走,他沒什么情緒地譴責你:“不要亂,跑。”
你不說話也沒關系,他一路帶著你走到了你和森格逃出來時落腳的第一個洞穴。
這里還遺落著指揮官染血的衣服,不過已經爛成了一堆破布。
蟲肢從上面踩過去,破布又多了幾個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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