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為什么也會加入到這場性愛當中?而且看上去駕輕就熟,明顯不是第一次了。
大哥又為什么接受了父親的加入?他難道真的一點都不在乎嗎?還有銳真哥,他……他又是怎么想的?
在我胡思亂想的工夫里,三個人的位置又發生了變化。大哥跪趴在沙發靠背上,伸舌舔弄銳真哥那根水淋淋的陰莖,父親則是從背后大力操干他的屁股,一邊頂送一邊揚起手掌將麥色的臀瓣扇得一片紅腫。進攻方的兩個人說話聲音都不大,話也比較少,只有大哥不停地從喉嚨里發出不知是快樂還是痛苦的呻吟。不多時,銳真哥掐著大哥的下巴,把整根陰莖都頂進他的嘴里,在他的口腔深處爆發。射精時間持續了大約幾十秒,等他把變軟的陰莖抽出來時,大哥的臉上已經因為淚水和鼻涕變得一塌糊涂。
然后,我聽見銳真哥輕笑著問大哥,爽嗎?大哥咳嗽了一會兒,音調清楚地回,爽。
于是銳真哥又問,誰干得你最爽?是我還是你爸?大哥高亢地呻吟了一聲,隨后不假思索地回,都爽,你倆一起干最好。
銳真哥拍拍他的臉,笑罵他是個騷貨,然后吩咐他好好伺候父親,自己整理好衣服上樓去了。
我嚇得趕緊往后面又縮了縮,生怕被他不經意間注意到自己。銳真哥跟父親是不同感覺的掌控者,他不會像父親那樣自帶一股高冷且不容放肆的氣場,但他鏡片后面的那雙丹鳳眼卻仿佛能夠看破人心,被他輕輕一掃,就會感覺自己無所遁形。
我害怕父親,也害怕銳真哥,他們都是敏銳而聰慧的支配者,而膽小愚鈍如我,只配在他們的威壓下瑟瑟發抖,不敢抬頭,更不敢去幫助承受壓迫的大哥。
我還是覺得大哥是被迫變成現在這樣的。人的性格怎么會輕易發生改變呢?就像我,哪怕無數次唾棄自己的軟弱,到頭來依舊還是這樣一個卑微的失敗者。
沒過多久,父親也完成釋放,拉好褲鏈頭也不回地走了,只剩大哥自己筋疲力盡的伏在沙發上。他背對著我趴著,我正好能看到他敞開的兩腿間,那個肉紅色的蜜洞里緩緩流出一股白漿,順著他的大腿內側一直流到了沙發墊子上。
這時我才發現,原來他也射過了,沙發靠背上有一灘濁液,位置正好是剛才他挺立的陰莖所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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