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他們以正入的姿勢做了很久,然后又換成狗趴,大哥用胳膊和手肘撐地,膝蓋小腿支在沙發上,整個臀部向上高高翹起,被銳真哥以幾乎垂直的角度從上至下地操干。
這個姿勢把他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我的視野之內,我淫猥而貪婪地用目光舔舐著他的每一寸皮膚、每一塊肌肉,幻想自己也能像此刻的銳真哥一樣握住他飽滿的臀肉在那個甜蜜濕潤的洞穴里馳騁。
不過如果是我的話,我不會讓他擺出這么費力的姿勢。看他漲紅的臉和因吃勁而鼓起的手臂肌肉就知道,這種體重完全壓在上半身的姿勢對下面的人來說負擔很大,更別提還要接受身上人打樁似的沖擊。
如果是我的話,我會把他放平在床上,先為他按摩疲累酸痛的肌肉,然后拾起他那根傲人的性器,放到嘴里細細品嘗;等到他的陰莖完全勃起了,我再抬起他的大腿,把自己的性器放在大腿內側摩擦;還有他的胸口也不能冷落,我會用溫柔的手法撫摸那對豐滿的純男性的奶子,用指尖和口舌逗弄上面挺立的兩顆小葡萄,讓它們紅艷艷的挺翹起來,從不起眼的裝飾物變成最誘人的珍寶;做到這個地步,他應該也快發情了,那我便可以順理成章地翻過他的身子,掰開那兩塊圓潤的臀肉,把舌尖埋進臀縫中間的那個隱秘的肉洞。他的肉穴嘗起來會是什么滋味呢?松軟的,還是緊繃的?會不會隨著我的舔弄收縮顫抖,或是緊緊夾住我的舌頭不放?用唾液和舌尖一點點拓開那處洞眼,當它完全向我綻放時,我便可以扶起陰莖長驅直入了。那里受過許多次調教,大抵很清楚該怎么迎合這根插進體內的硬物,或許要不了多久,我就會在軟嫩腸肉的包裹下一泄如注。
然后,他會怎么做?會嗤笑一聲,戲謔地罵我是沒用的小處男嗎?
在猥褻的幻想里,我一手捂住嘴巴,一手握著性器達到了高潮。失神過后,我感到無比狼狽,盡管沒有人看到我,可我還是為自己的卑劣而感覺羞慚。大哥或許并不是自愿的,他之前就被銳真哥強迫過,也許這次也是因為被抓了什么把柄不得已而為之,我該做的是想辦法幫助他,而不是躲在這里拿他滿足自己的性幻想……
再次抬頭時,我驚訝地發現不知什么時候父親竟然也出現在那二人身旁。父親要大發雷霆了嗎?可是我分明記得,上次大哥向父親吐訴銳真哥的暴行時,父親的態度是不以為意的,甚至后來被激怒后還說了很多羞辱他的話。這種情況下,父親就算會發怒,怒氣的指向對象大概也只有大哥吧。
我不由得為大哥感到一絲不公,可是我也只能暗暗地在心里替他打抱不平,不敢站出來挑戰父親。
懷著一絲歉疚的心情,我繼續偷偷觀察客廳里的形勢。我以為父親又會說些什么難聽的話辱罵大哥,可是沒想到他一言不發,只是帶著一絲鄙夷的神情拉開褲鏈,把自己的性器送進了大哥的口中。
于是客廳里的三人呈現出色情影片里經典3P的姿勢,銳真哥從后面掐住大哥的腰繼續沖擊,而父親則是支著膝蓋半跪在沙發上操大哥的嘴。
我躲在角落里看著這一幕,驚訝得不知該如何是好。剛才看見大哥和銳真哥兩個人的做愛場景時,我尚還存著一絲旖旎想法;可是現在,眼前的情景變得比之前更色情更淫靡,我卻只覺得后背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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