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醒一醒,水都涼了,再泡下去要感冒的。”見江銳帆一直不給反應,江銳彤有些著急,干脆兩只手抓住他的手臂,試圖把他拽起來。
江銳帆靜靜地嘆了一口氣。其實他并沒有完全睡著,只是懶得動彈、懶得回應而已,可是小弟都這樣拉他了,他也沒辦法繼續裝沒反應。順著男孩的力道從浴缸里站起來,結果因為泡澡太久再加上一天沒吃飯導致腳下虛浮,他差點又栽回到水里去。
“小心!”江銳彤見狀趕緊湊上來扶住他,身上單薄的棉睡衣被浴水淋濕了一大片。
好容易穩住身形,江銳帆沉默地半靠在男孩身上,任由他拿厚浴巾幫自己擦干凈身子,然后牽著手把自己帶回到臥室內的大床上。
“哥,你臉腫得好厲害,我拿冰袋來給你冷敷一下吧。”江銳彤謹慎地觀察著男人的面色,吞吞吐吐地繼續提出建議:“還有那個……消炎軟膏?要不要我幫你涂一下……不涂的話好得會比較慢吧……”
江銳帆看了他一眼,腦袋里有種模模糊糊的猜測,但是不愿、也沒氣力去證實,于是只無精打采地點了點頭。
其實他不該點頭的,一會兒江銳彤拿了藥膏過來,他要挺著胸掰著屁股讓小弟幫忙涂藥嗎?太荒唐了,他成什么了?就算他已經爛透了,爛到泥地里了,也不該把小弟也攪合進來——哪怕是小弟真的對他有非同尋常的感情——或者單純只是迷戀他的肉體。
就在他有些后悔的當口,江銳彤已經拿著藥膏和冰袋回來了。男孩跪坐在床邊要江銳帆趴好,先是輕手輕腳地把冰袋貼上他的臉頰,然后猶猶豫豫地握著藥膏問:“哥……要不,你還是自己涂吧?”
“……你要是不想涂就放那,不涂藥我也死不了。”
江銳彤趕緊搖了搖頭,把藥膏擠在手指頭上,一手撥開挺翹的臀瓣,認認真真地把冰涼的藥膏涂在了紅腫的肛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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