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亮急忙推開老吳起身，手忙腳亂地穿上衣服，匆匆奔出去迎接。

        “二叔！”程子樂趴在孫建中背上，還能興奮地跟他揮手示意。

        “這……怎么回事？”文亮被這架勢嚇了一跳，“小樂摔傷了？”

        疑惑的眼神看向孫建中，后者掃了他微濕的眼角和紅腫的嘴唇，就別過眼，不愿和他視線接觸。

        “我沒事，就是扭了腳。”程子樂想起來上午是自己非要跟著孫建中上山采藥，怕他被責罵，趕緊跳下來，把背上的背簍遞給文亮：“二叔你看！我們撿了這么多大蘑菇！”

        文亮見他們渾身汗味，滿是泥點的狼狽樣子，也不好再責備他們，接過背簍點點頭道：“沒事就好。你們先洗澡，我給你們熱飯。”

        程子樂點頭說好，墊著一只腳一瘸一拐地跑進廳堂，路過杵在門口颼颼冒冷氣的老吳，還嚇得吐了吐舌頭。

        “建中，你也去洗澡吧。”文亮對掉頭想走的青年說，“老吳有幾套干凈衣服，你身高和他差不多，穿起來應該合適。”

        孫建中心緒難言地回頭看他一眼。文亮眼神清明，目光中只有純粹的關心。

        青年默默嘆口氣勸自己釋然，終究還是點點頭，答應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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