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程子樂朝孫建中笑了笑：“二叔說會給我們留飯。”

        火光搖曳中，少年的眼眉清冷，夾雜著一絲不容察覺的憂郁，猶帶青澀的面容正脫去稚嫩，五官神似文亮，看向青年的神情專注，還多了一份親昵與活潑。

        孫建中是第一次如此認真地看著程子樂，只一眼，少年便撞進了他的心里。

        原本只是出于不可告人的目的刻意接近他，但此刻心中的情感卻變得復雜起來。

        “建中哥？”程子樂湊近，拿手在他眼前晃晃：“你累了嗎？”

        “我不累！走吧。”孫建中連忙后仰，慌亂地站起身到溪邊打來清水澆滅火堆，一股腦把東西都裝進藥簍里。

        重新把少年背在背上，孫建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專心腳下。

        溪流周圍的地勢越來越平穩，來到村子附近，總算是出了山。

        文亮對一天未歸的兩人始終放心不下，隨便吃了幾口晚飯就魂不守舍地坐在廳堂里，目光不自覺地飄向電視。

        老吳像條大狗一樣趴在女婿身上動手動腳地亂啃，看情形很想在客廳里再來一發。

        正當老吳伸手進衣衫半解的文亮褲腰里，把他摸得面泛桃紅、氣喘吁吁，快要抵擋不住的時候，便聽到外頭的大鐵門被人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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