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著干什么,走過來。”清逸站在麻繩的另一端,狠厲的神色不容抗辯。秋翎正待要走,清逸補充道:“褲子脫了。”秋翎下意識覺得有些羞恥,但他深知自己在清逸面前毫無尊嚴,于是沒有遲疑。他剛試著將身體的重量放在繩子上,便感覺到鉆心的疼痛。麻繩太過于粗糙,與細嫩的皮肉摩擦,稍微調整位置就疼得生不如死,哪怕動一下都會流血。秋翎坐在繩子上,只試探了兩下繩子的威力,就知道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于是恐懼地搖了搖頭,哀求地看著清逸:“王爺,別生氣了,清寒王爺也沒做什么……”他以為清逸把對清寒的氣撒在自己身上,殊不知自己在清逸那里犯的罪過更深重,已經被判了極刑。清逸看著眼前這個嬌弱的男孩,怎么可能不生氣,就是他把他的弟弟勾跑了,越想越難以抑制怒火,又拎起鐵鏈狠狠砸在地上,一言不發卻足以表明態度。
秋翎深吸幾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恐懼,他害怕走過這一遭,下面的傷總也不好,又丟人又痛苦。他感受著繩子嵌進去,如細小的砂石,在臀縫留下密集的割痕,只有血作為效果不佳的潤滑劑。他試著屏蔽痛苦,雙手緊緊絞在一起,也不能舒緩半點疼痛。等他終于有了一點點進展,走出一米左右的距離,回頭看時,繩子上的血滴滴答答,流到地上。秋翎本就暈血,這么一看更是嚇得面色雪白,兩手扶在身前的繩子上,瘦削的肩膀一聳一聳地哭泣,整個人因絕望而顫抖,冷汗潤濕了頭發,淚水劃過臉頰,讓他看起來濕漉漉的。
“王爺……我累了?!鼻雉岽藭r的神志已有些混亂,純粹是在說心里話。清逸頗為詫異,心想秋翎絕對是傻了,在這里說什么胡話,只是扯了扯繩子,示意他再往前走。秋翎看王爺絲毫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又怕擅自翻下來會被鐵鏈打斷腿,于是自暴自棄,惡狠狠地將柔嫩的臀縫蹭在麻繩上,又往前走了幾步,但沒過多久就失去了意識。
等他再次醒來,發現自己躺在清寒的床上,當即嚇了一跳,以為是什么惡作劇,掙扎著想要離開。清寒見秋翎醒了,趕緊問候:“你醒了?”秋翎這才看出身邊扶著他的人是清寒,驚訝道:“王爺怎么在這兒……”清寒喂秋翎喝了一口茶,罵道:“清逸那個混蛋,我一離開你就對你圖謀不軌。”
秋翎聽得面紅:“沒有……”
“你以為我不知道?我一離開就偷偷摸摸爬你的床,狗男人?!?br>
秋翎這下子是真驚呆了:“什么?”
“你別哄我了。”
秋翎一時間頭暈腦脹,不知道這對兄弟彼此在玩什么,只能無力地解釋:“清逸王爺從沒有想……”清寒仔細審視著秋翎的臉色,覺得他很真誠,不禁也疑惑起來:“你是說清逸沒動你?”秋翎面紅耳赤地點了點頭。清寒挑了挑眉,質問道:“那你屁股后面怎么弄的?”秋翎時時震驚于平日高山流水文質彬彬的清寒有時候的語言真是不事雕琢:“那是因為王爺生氣了?!?br>
“他有什么好生氣的?”
秋翎在想怎么措辭才能顯得自己沒有越界看到清寒的所作所為:“王爺可能是覺得您不在身邊……”清寒大為困惑:“我不在身邊怎么了,他連這都要管?”清寒越想越生氣,把治療傷口的藥膏留給秋翎就起身去找清逸對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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