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寒自從在學武和學文路上都受了挫折,就徹底放飛自我,每天除了在偌大的宮廷里轉悠就是到外面喝些散酒。有時候風很舒適,他便坐在花園里讀書。一日,他偶然讀到稱骨算命的事情,對此大感興趣。晚上,清寒想起自己常去的那個酒家有活動,于是興致勃勃前往。酒家里面的男優們見清寒器宇不凡,都直勾勾地盯著他。確實,清寒生得俊朗,一進屋,周圍的人都黯淡了三分。他挑了一處角落坐下,正準備欣賞節目,忽然聽見身后有人說:“客官放心,一兩六錢是巧命,不順心只是一時,往后財源滾滾……”清寒回頭看,眼前一名白白凈凈,弱不禁風的男子正拿著一把青扇對著一個看起來有些焦慮的男人娓娓道來。那男子很年輕,卻有一張波瀾不驚的面孔,淡雅如水。他似乎注意到了清寒的目光,看了他一眼。這一眼,似乎有些害羞,但更多的是普通的一眼,好像對清寒這樣穿戴講究眉清目秀的王爺也興致闌珊。
清寒對他十分好奇,等他和客人說完話,懶懶地倚在墻上,才不緊不慢地走過去,問候道:“請問……”那男子只是抬眼看了看面前臉色微紅的王爺,禮貌地笑了一下:“我叫花洺?!鼻搴残α耍骸斑@名字真好聽。你會看骨重?”花洺眨了眨眼,淺棕色的睫毛好看地隨之抖動:“不敢,略聞一二?!鼻搴幌伦蛹悠饋?,他沒想到面前這個柔弱的書生一樣的男優竟然和自己臭味相投。兩人相談甚歡,洽聊許久。清寒起身告辭,花洺倒是頗為大膽地若有若無地勾了一下清寒的衣服,看似漫不經心又確實是有意為之的挑逗最令人心動,可清寒今晚已經有了安排:“明天來找你?!鼻搴诨丶衣飞?,心里都想著花洺,心神滌蕩,到家后看到衣襟半開的清逸才回過神來。
“你去哪了?”清逸隨意地問道。事實上清寒多么了解他的哥哥,他知道清逸非常好奇自己的行蹤,恨不得時時盯著。他曾安排過貼身侍仆跟著清寒,而侍仆帶回的報告總是令他氣憤又無奈。清寒四處留情,無拘無束慣了的,他又管不得,怕傷感情,知道他的細致行蹤只是給自己添堵罷了。所以,在二人提前計劃好的一天,清寒的晚歸必然是令清逸格外不安的。
“看了一個晚會,唱戲的?!鼻搴S意地回答著。他知道清逸已經醋意大發了,但他也沒法合宜地解釋。兩人云雨一番后,正在休息,清逸忽然不輕不重地用手指卷了卷清寒的長發,帶有一點不易察覺的威脅:“你不開心嗎?”清寒感到疼痛,但他自覺心虛,不便埋怨清逸:“沒事啊?!鼻逡菝翡J地察覺到清寒的心不在焉,但既然清寒不愿說,他就只能派人跟蹤了。
第二天,清寒下午才起床,專門叮囑阿善準備了一盒上好的糕點,收拾了一下便出門了。秋翎正好看到清寒找阿善拿糕點,而清寒不喜歡甜食,故心生猜疑,于是跟著清寒出去了。清寒到了酒家,問過掌柜,便直接到花洺的房間找他。他剛要敲門,花洺房間的門自己開了,一個大漢一副滋潤的樣子走出來,挑眉看了一眼站在門口頗為無措的清寒,大搖大擺地走了。清寒當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也不在意,近乎虔誠地拿著糕點進到房間,清香撲鼻而來。
花洺的房間點了氣味清雅的香,此時的他正慵懶地蜷在床上,被淡薄的煙霧若即若離地包裹著。他看到清寒來拜訪,慢悠悠地從床上坐起來,把頭發梳了梳。清寒怕他疲累,好心道:“不用動,你再歇會兒?!被硵[擺手,把身上松松垮垮穿著的浴袍的腰帶緊了一緊,走到陽臺旁點了一支煙。他給清寒倒了杯茶:“這茶挺香的,你嘗嘗。”清寒喝了兩口,不知怎的,或許是房間里燃香的味道,他感覺眼前的花洺就像一只狐貍,是妖艷的天使,是墮落的玫瑰。他一把扯下了花洺的浴袍,拉上在陽臺的窗戶兩旁垂首側立的窗簾,把他推倒到床上。
秋翎自始至終在門外,將清寒的動作聲、花洺的嬌喘聲都聽得一清二楚,心中涌起復雜的情緒。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么不離開,難道骨子里有這樣一種受虐傾向,看著自己最愛的天神一樣的人也淪于紅塵的誘惑,這誘惑又不是自己。
“王爺,你的命剛剛好,就像計算過時辰一樣精準。錢財寬裕,輕松悠閑,艷遇無數?!薄敖枘慵园』?。”清寒接過花洺遞過來的細煙,覺得極樂之地也不過如此。晚上,清寒就在酒家睡了,秋翎懷揣著沉重的心情回到宅邸,臉色依然有一點激動余下的潮紅。他沒想到的是,清逸拎著鐵鞭恭候他多時了。秋翎前腳進了阿善的房間,后腳就意識到不對。阿善沒在,他正疑慮,清逸的侍仆閃現,不由分說把他帶到了清逸的臥室。
清逸正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情,盡管臉色氣得煞白:“你好大的膽子,秋翎?!鼻雉嵋荒樆炭郑m說清逸已經許久沒有刁難他,但他對清逸內心深處早已形成的慣性恐懼仍壓得他喘不過氣來:“王爺,怎么了?”清逸怒極反笑:“你倒問我怎么了,你假惺惺的一個人……”清逸話音未落就把手中的鐵鏈砸到了秋翎的肩膀上。秋翎進屋以來只覺得氣氛緊張,甚至沒有留意清逸手中的工具,這一下打蒙了他,他感覺自己的肩膀已經裂了,哪有人會用鐵鏈打人?秋翎嚇得面色青白,手扶著脆弱的肩膀嗚咽,肩膀處深邃悠長的疼痛仍留給他時間細細品味,他只顧趕緊逃離清逸的攻擊范圍。
清逸看著眼前秋翎這一副委屈的模樣,火上澆油,心說原來這妖精就是用這副嘴臉勾引清寒的,更是氣得掄起鐵鏈就沖著秋翎打。任秋翎怎么躲,臥室一共一畝三分地,清逸憤怒的鐵鏈總能掃到他。秋翎被硬邦邦的鐵鏈追打,不知這沒來由的暴虐因何而起,不過九成和清寒脫不了干系。終于,鐵鏈一下正抽在秋翎腰上,他慘叫一聲,哭喊道:“王爺您息怒……饒了我!”清逸眼看著秋翎的動作越來越笨拙,估計身上的青紫愈來愈多以至于影響行動,怕把秋翎弄成殘疾,便索性把沉重的鏈子扔在地上,順手拿過一把折扇,逼問秋翎:“你今天下午在干什么?”秋翎一聽,本就因哭叫而緋紅的臉更紅了,他怎么解釋他的所作所為!并不是虧心事,但也難以啟齒,關鍵是清逸怎么會想起質問?秋翎想了想,虛弱道:“我、我去買菜了……”
清逸上前兩步用折扇的扇柄狠抽在秋翎臉上,冷笑道:“你命想不想要了?!鼻雉嶂倍哙?,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嚇的。他看清逸又要拿起來鐵鏈,一手撐著地就要去攔,口中含混不清地解釋:“別……我去酒家了?!鼻逡萋犌宄?,氣得頭昏腦漲,又用扇子抽了秋翎幾巴掌,接著粗暴地拉開抽屜,拿出一根粗糲的麻繩。這根麻繩本是他和清寒的床上情趣。清逸將麻繩的兩端綁在臥室對角的柱子上,踢了踢腳邊的鐵鏈,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可在他聽上去是一場即將開始的盛宴的號角。他抿了一口茶,因為秋翎的恬不知恥而度過了審問階段,直接進入到懲罰的部分。他本想問問秋翎還記不記得自己之前說過的話,可又覺得沒有意義,畢竟他無法踐行當時許下的承諾,因為既然他是清寒要偷偷摸摸帶出去做愛的人,他取了他性命,清寒會和他翻臉。而秋翎也沒能踐行當時的誓言,他還是把自己的后穴向清寒獻媚地打開。“上去?!鼻逡菹铝嗣睢G雉岵恢浪鞘裁匆馑迹荒茴澏吨缱诶K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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