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寒19歲了,想找個工作。清逸必定不放心他的寶貝弟弟當武將,故給清寒請了一個老師教他寫策論。清寒從小到大玩慣了,也就是練武那段時間稍微受點苦,對學習這件事沒有概念。第一天,老師留的作業是:背誦范文加寫三篇策論。清寒根本沒當回事,畫了一晚上畫。第二天,清寒到了老師的私塾,老師讓他背那篇范文,上交策論,清寒無所謂地說:“我昨天晚上畫畫來著,沒寫。”
老師冷漠道:“那你今天站著上課吧。”
清寒站了整整一天,等到放學的時候,他的膝蓋酸痛難忍。老師又留下一篇范文的背誦,并警告清寒明天上課要檢查。晚上,清逸帶了水果回來。清寒正盯著范文發呆,看到哥哥,直接把書扣在了桌子上,接過清逸手上的荔枝,慢條斯理地剝著皮,頗有挑逗的意味。
清逸的耳朵有些紅:“這兩天課上得怎么樣?”
清寒把剝好的荔枝放到清逸嘴里:“還行吧,明天老師說要檢查背誦。”
“哦,要我先幫你檢查一下嗎?”
清寒故作責怪地看了眼清逸:“哥哥,你好沒意思。”
清逸啞口無言,臉上也染了些紅暈。兩人激情過后酣睡一晚。
清寒站在老師面前,看上去很無辜:“老師,對不起,昨天晚上清逸回來了,然后我就沒背課文。”
老師二話沒說扇了清寒一巴掌。清寒的頭被打得偏過去,臉上留下了紅色的指印。
“老師……”清寒正要求情并懺悔,老師又給了他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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