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見事已至此,只能祈禱這兩兄弟說話算話了,于是下了狠手,著實(shí)打得清寒生不如死,骨頭都有被震碎之感。清逸實(shí)在不愿意看到清寒挨打,可是他下定決心這次要給清寒一個教訓(xùn),所以只好出來躲著。楊婳照樣溫柔地安慰:“你說說這是何必呢?”
“給我倒杯水來。”
清逸休息了一會兒,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就回到了刑訊室,驚愕地發(fā)現(xiàn)士卒竟然仍未停手,清寒則瀕臨失去意識。他氣得搶過板子扔到地上,查看起清寒的傷口。清寒的屁股上大片黑紫,靠近腰的位置都泛著青色,估計要調(diào)理相當(dāng)長一段時間才能徹底恢復(fù)。
雖然清逸之前答應(yīng)過士卒不怪罪他們,可親眼見到自己最寶貝的弟弟被打得近乎殘廢,還是難免怒氣沖沖地斥責(zé):“你們手底下沒點(diǎn)分寸?一個個的真是廢物。”
清寒的狀態(tài)不允許他站出來為士卒解釋,士卒徹底清醒過來,意識到清寒確實(shí)是不能動的。
清逸抱著清寒回了臥房,阿善帶著侍仆們急匆匆地趕來,看到清寒的慘狀,心疼得不能自已,趕緊吩咐侍仆們接水、準(zhǔn)備毛巾和藥膏。
“阿善,之后幾天麻煩你了。”
“沒事,王爺您忙您的。”阿善的口氣有一點(diǎn)難以自抑的咬牙切齒。
“我會盡量陪著清寒。”
之后的幾天,清逸的確放下了公事悉心照料清寒,可清寒自幼沒受過這般毒打,這一次打得他有點(diǎn)恐懼了。他不再和清逸撒嬌,說話都是很正式又有些膽怯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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