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寒瞪了清逸一眼:“別打了,都給我出去,我和我哥哥有事要商量。”
“別聽我弟弟胡扯,繼續給我打。”
清寒聽到板子沉重的擊打聲再度響起,秋翎的屁股早已皮開肉綻。他一把扯下虛弱的秋翎,自己趴在了條凳上。
“你們有本事就打我。”
一眾士卒多多少少知道清逸和清寒的緋聞韻事,動都不敢動清寒。清逸忽然想到當年父親也經常在大庭廣眾之下用板子責罰他,清寒維護他也就不過如此,氣得冷冰冰道:“怎么不動手啊?”
士卒無計可施,只好冒著之后被追責而掉腦袋的風險褪下清寒的褲子,將粗糙沉重的板子加諸清寒柔嫩的屁股。秋翎躺在地上微弱地喘著氣,嘴上還套著鐵質的沉重的口枷。
清逸站在一旁看著清寒的屁股迅速變成深紅色。清寒的氣息漸漸紊亂,終于,一聲難以抑制的哭喊從他口中溢出。
士卒聽了覺得驚心動魄,不難想象一旦清逸和清寒重歸于好,自己定是要被挫骨揚灰。
清逸看出了士卒緊張的心思:“放心,之后不會找你們算賬的。清寒得被管教管教了。”清逸撂下這一番話就出去了,留下痛苦的清寒、奄奄一息的秋翎和無措的士卒。
清寒艱難地開口:“你們給我狠狠打,不用管我,我要氣死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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