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秋翎。”
清逸覺得秋翎眉眼間和清寒有幾分相似,他正繁忙不堪,一時間怪起清寒不在身旁聊以慰藉,故把怨毒發泄在秋翎身上。清逸把秋翎領回家,綁在架子上,揚起一條粗礪的鞭子,重重地抽在他身上,直接劃出一道血跡。秋翎疼得痙攣:“王爺,我做錯了什么嗎?”
“你會嬌喘嗎?”
秋翎像模像樣地叫了兩聲。
清逸接著抽打秋翎,打得他渾身是血。鞭子所過之處輕則破皮,重則傷痕極深,如同被刀割過一樣。秋翎慘叫連連,清逸一鞭子抽在他臉上,疼得秋翎發出滲人的哀鳴。血珠隨著鞭子濺在各處。
“王爺,您手下留情……我叫的不合您心意嗎?”
“你哪有他半點嫵媚。”
秋翎瑟瑟發抖,不知道清逸要把他打到什么凄慘的地步。
清逸繼續鞭打秋翎,鞭子被浸紅,血順著流到清逸手上。秋翎后來被打得哭到上不來氣,任誰聽了都會憐憫,可清逸一心惦念著清寒,秋翎身上遍布著或深或淺的擦傷,血流如注,他也不管。終于,秋翎暈倒了。等第二天清晨他從冰冷的地板上迷茫地醒來時,清逸在他旁邊。
“把它戴著。”清逸遞給秋翎一個玉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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