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寒嚇得淚珠翻滾而落,往后縮了縮身子,眼中的驚懼和當初被孫靖冷眼相待的時候如出一轍。孫靖敏銳地捕捉到了清寒的情緒變化,瞬間后悔了:“算了,就這樣吧,好嗎?”
清寒化成了水,送給孫靖一個甜甜的笑容:“謝謝師兄,你對我最好了。”
師父對于孫靖的放水沒說什么,他也有點后悔昨天對孫靖太兇了。
下午,清寒竟然收到了清逸的信。
“寒寒:哥哥一直沒有你的消息,時時刻刻想著你!太陽狠毒的時候你有沒有庇蔭,大雨傾盆的時候有沒有著涼。你的錢夠花吧?我不愿打擾你習武,所以沒有給你寫信。我希望你一切都好。前兩天下了大雪,你穿了厚衣服沒有?我當時想,你要是在家就好了,可以嘗嘗阿善燉的雪梨湯。明天是你十八歲生日,父親要退位,請你務必回家一趟,我為你準備了宴席和禮物。一路平安!思念你的哥哥。”
清寒的淚水沾濕了信紙。
“師兄,我哥哥明天要給我慶生。”
“嗯,你什么時候回去?”
“我想今天晚上就走,行嗎?”
清逸每天處理政務焦頭爛額,最親愛的人還杳無音信,清寒難道戀愛了嗎?怎么會連信都不寄一封。一次,他陪著一位重要官員挑選男寵,他看上了一個瘦弱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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