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隨著刑杖一下又一下砸在清寒身上,清寒的哭喊聲越來越大,清逸聽得如萬箭穿心,竟猛地坐起來,拖著痛到無知覺的膝蓋爬到行刑的奴仆旁邊。
“我勸你們好自為之。今天你們的臉我可都記住了。”
奴仆們一聽這話,果真停下了手中的刑杖,紛紛跪下向清彥求情。
“倒是打啊,什么人講兩句話就能讓你們違抗命令嗎?”
清逸堅定地說:“父親,你為難清寒做什么,我一早就承認了是我弄壞的屏風,要打也應該打我。”
清彥怒極反笑:“哈哈,沒想到我的好兒子這么有骨氣!給我打到他再也站不起來為止。”
清逸倒沒覺得怎么,他已經感覺他的膝蓋永遠不能恢復了。干脆把他打死了倒好,不用受殘疾的屈辱,只是這樣一來清寒便沒人照顧。
清逸摸摸清寒的身子:“寒寒你下去歇著吧。”
“哥哥你干嘛呀……”清寒冷汗直流。
“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哥哥。我不會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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