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逸只好把瘦弱的清寒從凳子上推下去。
在之后的漫長的行刑過程中,清逸基本上沒有完全清醒的時候,每一杖落在身上,像一把鈍卻沉重的刀在鋸自己的雙腿。清逸這時候反而沒有特別委屈,一是因為他明白如果現在被責罰的是清寒,他恐怕已經痛極自刎了;二是因為他長大了。即使殘疾,弟弟也會喜歡我的吧。弟弟會討厭我嗎……
刑杖似乎在把清逸一步一步推向死亡,可它帶給他的令人窒息的灼燒般的痛感又在不斷提醒著他還活著。他隱約聽到清寒在旁邊大哭大鬧。
“你把我也殺了吧!”
“我告訴你們,他要是有半點……”
“都給我死!”
“……”
清逸聽不到清寒的聲音了。
清逸再次恢復意識時,嗓子酸澀,意識到自己正趴在床上。他嘗試著移動下半身,一陣劇痛。
“哥!你醒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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