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要做的是在一旁看著她,是在適當的時候帶著過於集中到快看不到周遭的她出去喘口氣,或想點辦法替她轉換心情,讓她可以繼續努力,直面對她來說最重要的事。
順著臉部輪廓向右偏移,瑞希用手包覆住繪名的左耳。食指與大拇指輕輕夾著耳廓,從最上頭那帶點彈X的軟骨一路往下到小巧可Ai的耳垂。
&的耳垂上有兩個耳洞,下面那個,瑞希印象中繪名說這是她上中學時打的;上面那個,則是在兩人確定交往後的隔日,繪名於逛街中途拉著他一起去店里打的,所以現在他們的耳洞一樣都是左耳兩個右耳一個。
但其實在那天之後他們成對的并不只有耳洞。
「畢竟是為了紀念而買的,就不要在意價錢了,雖然我有想過更正式的那種……但那個就等以後再說吧。」
那時,繪名一邊對瑞希這麼說著,一邊將櫻花造型的耳飾戴上他的左耳。
由於太過突然,瑞希當時沒能及時做出反應,只能乖乖不動,雙眼直盯著繪名左耳處那和自己成對的耳飾因她的動作而微微晃動。
雖然好不容易在對方看見前回復到平時的笑臉,并用輕佻的口吻開玩笑的說了句「繪名好帥喔~」,因而順利的收獲到對方害羞的可Ai表情和一句憤怒的「什──我是很認真的在跟你說誒!」,但過於清楚繪名那句話含意的瑞希,最終還是在回到自己房間後拿著那裝有耳飾的小盒子開始哽咽。
自被繪名牽住手的那天開始,瑞希便明顯感受到在面對她時自己的淚腺會莫名變得脆弱。
一開始他自然不是很能習慣自己的這個改變,但隨著相處時間的拉長,他便開始覺得這也未嘗不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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