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也許代表我對於在你面前哭泣一事慢慢覺得安心、真心認為可以被接受。
「我那時也是很認真的覺得繪名你很帥氣……覺得你b我要勇敢地多。」
摩娑著當時留在耳垂的那個痕跡,瑞希悄聲將自己那時沒能說的真心傳達出來。
也不顧閉著眼睛、躺在床上的那人有沒有聽見,瑞希說完便繼續移動自己的手。
這次,他的大拇指撫上了繪名的嘴唇。
冬季乾燥的冷空氣令她那淡紅的唇瓣看上去不如平時那樣帶有明顯的光澤感,但因為一直有在注意用護唇膏所以還不至於出現乾裂。放松下來的嘴沒有完全閉合,從兩片唇瓣之間的小縫隙溫熱的吐息穩定的吹上瑞希的指尖,讓他心里有些發癢。
像這樣用大拇指沿著嘴唇輪廓輕撫一次,是兩人自初次接吻之後便固定下來的準備動作。雖然交往到現在彼此都有過不少次突襲對方的行為,但大多時候,他們都會先呼喊另一個人的名字,讓那個人看向自己,然後注視著彼此的雙眼,用手指滑過被叫的那方的唇瓣才會吻上去。
想起之所以會出現這個習慣起因,是膽小的自己希望繪名能給自己多一點時間做心理準備,卻又不想讓對方因為自己等得太久才會出現的奇怪方案,瑞希不禁難為情地笑了笑,但他并不認為這是個壞決定。畢竟雖然方向X不同,但他們其實都是羞於直接將這種事直接說出口的類型至少在最開始的時候是這樣。
為此,有個不用言語就能讓另一方理解的小動作就顯得有其必要X。
順著身T的曲線再往下,瑞希的手停在了繪名頸部與鎖骨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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