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片刻,道:“奴習慣了……郎君還是不要多問。”
剡不置可否,說道:“nV郎的馬沒了,身上也有傷,不如用我的馬直接回營地,這也不算聲張。”
芷說:“可是奴這樣,能回哪呢?”
剡道:“去我帳子里。”
她抬眼看他,他補充道:“我的帳子里有療傷藥,nV郎若是顧忌,那我……”
芷立即道:“麻煩郎君。”
她移開目光,他起身,沒有半天通知,直接就將她抱起,放在馬上。他也跟著上馬,坐在她身后,雙臂環著她握住韁繩。她幾乎是坐在他懷里,扶著手臂,低下頭。
“nV郎可坐穩了?”他在她耳邊問道。
“嗯。”她回答。
他看到她的耳根紅了,眼神若有所思,駕馬往營地走去。為了不引人注意,他繞了道從營地后方走,到了他帳前。他將她抱下馬,正巧迎面走來一名男子,剡眼疾手快,一撩披風,將芷的臉蓋住,橫抱在懷里。那男子身著盔甲,見到剡,叫了一聲。
“剡兄怎么才歸來?”他看到剡懷中裹在披風里的人,“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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