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V郎受傷了?讓我看看。”他說。
她cH0U噎著,緩緩松開捂著肩膀的手。袖衫被抓破了一道大口,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膚,一道恐怖的血痕,不斷地流血。
“郎君……好痛……”她哭著說,淚眼婆娑,可憐極了。
他注視著她的表情,把住她的肩膀。
“得罪。”他說道,拔出匕首割下她衣袍邊角,將她肩上的傷口包裹起來。
“多謝郎君相救……奴感激不盡……”她輕聲說,咬唇遮掩凌亂的衣衫。他目光閃爍,解下披風蓋在她身上,在頸間系好。
“nV郎怎么一個人在此處?可有隨從相陪?”他問。
“奴跟姐妹走散了,馬也被驚跑。”她說,忽然抓住剡的手臂,“懇請郎君不要聲張。”
他停下動作,垂眼看著放在手臂上纖細的手。
她接著道:“要是家中知道了,恐怕要責怪奴不小心,以后也不能常常外出游玩。”
他問;“你家里就是這么待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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