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說什么?”她問。
“他說……”他頓了頓,“他說你像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她一看就知道他在跑火車:“我不信,你肯定在撒謊。”
她試圖讓酒保用英文復述他剛才說的話,還沒成功得到信息,就被他抓著手一把拉走,進入了人群。
“你們剛才去哪了?”她被他的朋友拉過去,像傳遞火炬一樣。她回頭悄悄瞪他,他裝作一臉無辜。
臺上的歌手唱完一曲,休息間歇互動,請人上去唱歌。她原本沒想到與自己有關,是那些人在一旁慫恿,說她答應要表演給他們看,不能食言。
她只好舉起手上了臺,要了一把電吉他,主持人問她要表演什么歌,她回答,要唱的是自己上學時和朋友寫的歌。
酒吧角落,一束燈光打在她的頭上。她穿著條紋背心和牛仔短K,曬痕和扎起的頭發(fā),低頭對著話筒平淡又羞澀地說話。
但所有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她卻渾然不覺。撥弦試音,撥片還是借的吉他手的,手腕上一串海紅豆手串引人注目,手指修長,骨節(jié)分明。
前奏一開始,就沒想到是那么直給的搖滾。她的面無表情與節(jié)奏形成鮮明的對b,直到開口,聲音通過話筒在室內(nèi)空間響起,人群仿佛安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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