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到皮膚發燙,時間漫長。等到他說可以了,她整理好頭發,轉過身,聽他對他的朋友說:
“笑什么?”
她不敢看他的朋友,也不敢看他。
封緘紛亂心緒的方式是進入一間有音樂的酒吧,當夜幕降臨,穿梭在人群中,臺上的樂隊在演唱。
吧臺的酒保C著口音濃重的英語,夾雜當地語言。拖來一只高腳杯,調好的酒倒入,扔進一枚薄荷葉,推到她面前。
還沒點單就給酒,她不解這是什么意思。酒保對Y說了幾句當地話,他轉頭給她翻譯說,這是送給她的。
“這間酒吧會送每個新來的人一杯酒。”他說。
她喝了一口,發現自己從未喝過這種J尾酒,應該是這里的特sE。
“好好喝!”她眼睛一亮。
酒保又對Y說了什么,笑著看向她,Y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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