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恐怖的是林毅,他一直看著。
“有什么好看的。死雜種。”那樣沉默又猩紅的窺視,林海咬著牙心驚肉跳問,數不清自己心跳又多快,血壓有多高。死雜種。臟話開口閉口,林海才發覺自己已經把這個詞說出去。
張了張嘴,心里悔意卻不多。羞恥,不可置信,等等情緒把自詡成年人,家庭頂梁柱,忍辱負重,臥薪嘗膽這些詞一個個用尿瀰液沖刷了一遍。哪怕圣人也遭不住這種羞辱。
林毅沒對這個侮辱性名詞有什么反應。不如說,他早就知道,早就明白,面前的人,不是什么真正意義上的好人。
在林海看不見的角度,猩紅的眼睛一寸寸巡邏過她的皮肉。
他沉默著,一切都是應該的,在和母親長久分別,被狠狠拋棄傷害后,他怎么做都是應該的。
男青年低頭俯身,越來越靠近林海陰瀰蒂瀰和尿瀰道。距離近到幾乎呼出的氣息都能撩動肉芽。剛經歷情事的身體敏感地再度點燃。
“學習生理知識,沒有人教過我。”
“去看書看視頻。找老師。”現在星網搜索方便快捷,什么東西找不到。林海脫口而出,面目扭曲。
“母親就是我的老師。”
然而這句話不會引起林海絲毫同情,她的身體微微抽搐,竭力忍耐,捅了林毅一拳,拳風還在路上,被林毅接住。手掌握成拳,林海拔不出來,打不過去。兩個人默默對峙。
女人是脆弱的,身體顫抖著,眼睛直勾勾盯著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