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年紀越大的人越難恢復健康,林海都做好沒幾年好活的準備了。
林毅低聲道:“明天再去看看醫(yī)生。”
仿佛回到過去,彼此關心,關系還沒破裂的日子。時間一點一點流去,林海沉穩(wěn)的表情終于綻開猙獰,踢了林毅一腳:“我要上廁所,把手挪開。”
“我?guī)闳ァ!?br>
林海摸了摸酸麻手臂,終于能上廁所了。林毅不知道為什么竟然跟在她身后。林海的身體被架住,兩腿大開。林毅垂著眸子,低著頭。將一切風景一覽無余。“尿吧。”
最開始還能憋住。
但林毅拍了拍她的肚子,帶著涼意的手掌于腹部肌肉紋理上迂回。
緊張中尿液一點點滴出,隨后就像大壩擠開一道口子,整座堤壩也就隨之崩塌。河湖江水,湍急沖入泉眼。林海還沒有反應過來,水液便匆匆流失,一向穩(wěn)重溫和的女人面色漲紅。
擊水拍案。
安靜空間中一點點聲音都會被放大,變得急促響亮。
哪怕被囚禁,被隔絕,被強制都抱著彌補心態(tài)溫緩以對的林海氣急了。兩腿還未找到支點,無力地懸空,五指握拳。背抵著冰涼的墻,腳趾扣緊內側。
空氣無孔不入和每一寸裸瀰露肌膚貼合,沁入涼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