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陷入一瞬間寂靜,只有交融的水聲,悶聲破開柔韌,男青年寬大的手掌撐開女人的手,掰開她的腿到最大幅度。動作停止了。滾燙汗液逐漸冰涼。
“不行嗎?”拍著她的大腿。哪怕沒有看見臉,那副臉上的表情,由微笑,已然轉至桀驁。倏而,又提醒道:“8歲也不小了。”
沒有隱瞞,隱藏不住的惡意鋪面襲來。
殺死所有她在意的東西,讓她隱沒到只有情瀰欲和他的存在。林海一直沒有再說話,眼前閃過一次次重影。
那群人,就是一群畜牲而已。
唯一一個好處,就是有了林路之后她不用再去找鴨子了。
林海往下擋帽子。不欲接觸更多城市中的陽光。余芬問她怎么最近都戴口罩。林海借口感冒,實際上答案卻是為了遮住這幅縱欲的面孔。
林海有些腿軟。把口罩沿上抬。背著背包回家。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干不掉林路,只能共存。但她可以晚一點回家。刻意繞著走路,乘坐公共飛行器。
回家和上班也沒有區別。現在只有下班路上可以輕松。林海垂下眼,有些困,趁機補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