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年紀不小了,也對林路沒什么感情,只希望他盡快做完。但林路洶涌的進攻卻幾乎把她的腿折斷。強迫性質不讓一個人獨自清醒。沒門的,必須一起沉淪,一起淪陷。訓練她更愛他,而不是其他無關的人。碾沒她的理智,她的感情,她的思想。
林路抱著身上的人去關燈。
林海抓著青年的背。關燈后,世界陷入一片黑暗。“我看得見。”林路穩穩抱著她,如同在無盡黑暗中點亮了一縷燭火。讓人情不自禁生出信賴。
林海的心慌卻幾乎到滿溢的程度。滿心滿眼,只剩下林路。
“林路——”沙啞地喊。
“我在。”
立即回應,黑暗中,他尋摸到她的嘴唇,準確無誤地揮舞舌頭吮吸其中僅有的水分。
林海抓著他的背,指甲修見過,仍然抓出多道抓痕。
“母親,”他蹭著林海的胸,卻叫她母親,黑暗中,水聲交錯。林海遲疑一會,應聲。青年笑吟吟的,即使黑暗中仍能描摹出那副桀驁的笑容,挺身后重重喘了一口氣,“你說,萊恩住校怎么樣。我把她送去貴族學校。省得來回放學,也危險。”
“不行。”林海從牙縫里擠出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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