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真的是情侶嗎?我不喜歡做得太過火。”
林海沉沉問,視線落在半空,身體與靈魂分離又結合。
林海氣喘吁吁的模樣實在狼狽,林單云勾起她的一縷濕潤的貼在耳側的小簇黑發。
“是你說想要被草瀰穿子瀰宮,是你說想要無數高潮,想要成為腦子里除了白光什么都不要有的白癡。”
林單云低沉平穩地道,指出是她的問題。
“我都不記得了。”但林單云這么一說,林海又回想起,好像的確有這么一回事。總之林海不記得了。她嘆了一口氣。有些心累。
“你最近總健忘,開的藥別忘了吃。城外已經對你的身體造成許多影響。”林單云是醫生,天然讓人依賴覺得可靠。再說,他是林海的伴侶,林海不信任他還能信誰。她心里不得勁,林單云幫她梳了頭發,五指穿梭在黑發和頭皮之間。
林海乖巧而聽話,眉眼平淡沉靜。比送給他的木偶更加可愛。越看越讓人喜歡。
林海抽氣,因為林單云突然咬了她臉頰。
隨著身體貼近,她給他送了禮物,有了更多話題。他們的心也貼近了。兩人胸膛的跳動聲幅度趨于一致。說通往女人心房最短的路是她的陰瀰道,那么通往男人心臟的路線就是他的陰瀰莖。
知道她一般7點起床,實在閑不住喜歡拆修東西,隨身帶著螺絲刀,鍛煉維修手藝。但她現在沒法再接單了。維修機甲這個大單子還沒有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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