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觀察到,林單云很少直接稱呼她母親這個詞,更多是把這個稱號當作情趣使用。
她抓住林單云的手指,青年低首看她。冷冷淡淡的眼神,林海心臟抖了抖,她低聲抱怨。“我真不明白,你到底說的是真的假的。”
“大部分是真的。”林單云把林海抱在懷里,雙臂穿過林海的胳肢窩,垂在她腰上。白色眸子松松垂下,話語沉靜。
手臂托著她上面的胸。輕輕擦過,刺激就很大。
盡管兩個人身體連接,林海卻坐得很不穩當。兩個人搖搖晃晃,她就像一只被放到半空中的風箏,一會拉緊繩子,一會放松,無規律地折磨她,全憑青年的牽引,被掌控著的快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到達頂峰。甬道只能全程保持絞緊的狀態,粗壯的肉瀰刃蠻橫劈開。
林海一抽一抽,心臟和甬道收縮的頻率幾乎快全對上了。咬緊牙根,沉溺在不知所謂的性快感里,但這種墮落,無序,無意義,會讓人喪失人存在的意義究竟是什么,不需要再探尋生存的意義,恐怖的性瀰愛快感就像漩渦把林海卷進洗衣機高速旋轉沖洗。
每個人最重要的自我都在恐怖的感官刺激中被瓦解,但一顆心始終懸掛在天空中,進行永久的劇烈掙扎,既恐懼自己變成只知道交配的牲畜,又恐懼是否會不滿足這種程度的交纏。
身體完美貼合讓人想要無限墮落下去。
耳邊傳來林單云抽氣聲,他的情緒一直十分穩定,這會才拍了拍林海的背,白色眼眸開合,說:“你弄疼我了。”
林海的手把林單云抓出了許多傷痕,她一點力氣也沒留,因為自己都快變成行尸走肉,快感的奴隸了,哪還會在乎考慮林單云會不會被抓痛。“很久沒剪指甲了,抱歉。”
“醫生提醒你,到剪指甲的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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