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單云轉了轉眼珠,林海現在渾身敏感地連林單云呼出的熱氣都可以直接把她帶起一波小高潮。
非常爽,但又讓林海深深恐懼這波恐怖的快感。
他去拿剪刀,林海想自己來,但林海沒把指甲剪給她。最后林單云單膝跪地,給林海剪了手腳指甲。林海盯著他逆時針的發旋。
林單云不急不緩,露出一截白雪的脖頸。肩膀看似薄削實則蘊含力量。身姿筆挺。剪刀一聲聲落下,青年仿佛在做工藝品般認真,下頜流暢而工整,皮膚一寸寸勻稱,像是一整塊雪糕。
林海松了松肩膀。帶動了手,林單云動作停下來,看她。
“都說認真的人最好看。看來確實是這樣。”林海忽然道,眼睛追著林單云去。
心思明眼人都能明白。
林單云沉默片刻,一寸寸摸過她的臉。緩慢的情潮圍繞兩人。比起單純的做愛,眼睛的觸碰純潔干凈,卻能夠觸碰到彼此的靈魂。
白色眼眸清澈冷沉。
林單云想說什么,林海等了一會。
突然鋪天蓋地的黑,她眼睛被蓋住,她感受到林單云低頭吸瀰吮她的乳瀰頭,一根根發絲落滿林海的乳瀰房,又扎又麻,讓林海咬了咬下巴。腦子里撿到一張碎片,上面寫著林單云是她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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