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擺了一把無鞘的陣刀,跳躍的燭火中印出錚錚寒影。
外面仨還在對飲,明明說是要給景元慶功,他們倒好,說完賀詞,只管自己喝得七暈八素的。
應星搖了搖頭,將杯中的酒液一飲而盡,難得盯著素凈的杯底出了會神。他突然意識到,景元在屋內呆得夠久了。
于是他走進自己的工作室,景元正在和那把陣刀上刻著的小團雀的綠豆眼大眼瞪小眼。
應星挑眉,問:“你不要?”
景元可聽不得這話,一把把陣刀撈回懷里,孩子氣道:“我要!”他彎起眉眼,難得沒和應星拌嘴,一雙金瞳亮如星辰,“我很喜歡,謝謝應星哥!”
應星說:“不用謝。”他看著景元抱著陣刀愛不釋手,仿佛怎么看也看不膩似的。他自己沒覺得有什么,倒是把景元看得不自在了。
“怎么了嗎,應星哥?事先說好,送出去的禮物潑出去的水,休想再收回去。”景元警惕道。
換作以往,應星高低得敲兩下小孩的腦袋,說上一句我是那種人嗎。可惜,現在的應星似乎醉了,他繼續盯著景元看了會,忽然道:“景元,我心悅于你。”
景元怔住了,他低頭看了看懷中的陣刀:“難不成,這是彩禮?或者說是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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