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星忍不住又抱緊了些,心中喟嘆,果真又軟又輕。
“應星哥?”景元等了半晌,也不見應星有放開他的意思,不禁疑惑道。
應星應了一聲,松開他,神色與平常無異,道:“下次來不許爬墻了,你蹬飛瓦片是小事,受傷了可就不好了。”
景元懸空的腳終于落到院壩上,他輕易地被應星哄好,乖乖地點頭,被應星牽著手進了工造司。
“浮羊奶喝不喝?剛熱好的。”
少年先前的不快早一掃而空,雀躍道:“喝!”
月上梢頭,灰瓦白墻,斑斑疏影。
應星立在院中,院中明月高懸,前去護航星艦的少年仍未歸。
他的思緒千回百轉,他想到少年平日里最愛喝浮羊奶,時常偷偷摸摸地來工造司再貪上兩杯;又想到少年臨去前,曾抱怨過沒有把趁手的武器。
他抬頭望月許久,心念一動,一把陣刀的雛形漸漸形成。他拿定主意,轉身回屋,拿起工具,叮叮咚咚地敲打起來。
月上梢頭,灰瓦白墻,斑斑疏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