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爽了。
手指抽出去,炙熱的陰莖擠進充滿肉感的腿縫,龜頭和柱身碾著陰蒂和敏感點一下下地抽插頂撞,腿間強烈的硬物感襯得穴內越發空虛,水液流得更歡了,讓他有一種被操失禁的錯覺。
說起來之前睡過的一位顧客也喜歡這樣。砂金還有興致閑想,反正星期日聽不到他的心聲。
到達巔峰時,背后的那個人掰過他的臉和他親吻,含著他陰莖的人配合地深喉,尖叫咽進喉嚨,他有點失態地哆嗦了下身體,射了出來。
眼前的燈光散開成光圈,很正常的生理現象。恍惚間,他想起在匹諾康尼做的第一個夢,灰色的人群以他為中心形成一個真空圈,站在圈外對他指指點點竊竊私語,一個戴著帽子看不清臉的人上前一步,抱住他,說這個孩子我買下了。
他聞言拼命地回頭去找姐姐,可哪里都找不到她,他攥緊買客的衣服,徒勞地搖頭,請您買下我的姐姐吧,他想這么哀求,卻發不出聲音……
那兩個不認識的家族成員交換了下眼神,冷不丁地將他上下翻轉。
他下意識護住了腰腹,而旁觀許久的星期日忽然叫了停。
成員們恭敬地退下,砂金穿戴整齊,登上看臺。
商人之間最容不下出爾反爾的行為,砂金抱著手倚在一旁的大理石柜上,臉上帶笑,語氣有點難以捉摸,說不清他現在的情緒如何:“您這是什么意思?”
星期日答非所問:“它太脆弱了,而家族構建的美夢中容不得任何不幸發生。”他走到砂金身前,雙手撐在砂金身側的大理石臺面上,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像是將砂金整個的籠罩在懷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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